秦翹則對蕭北七說道,“離開神醫谷他便是自由的了。他想去何,便去何。”
“果真?”蕭北七看一眼秦翹手腕上纏繞著的雪白小蛇,“他舍得小白?”
秦翹則攤手,“舍不得也沒有辦法。小白已經認我為主,再也不會跟著他了。跟著我,他只會更傷心。”
蕭北七狐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