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蕭北七俊臉一沉,他什麼時候是外人了?
于是,他危險的瞇起了眼睛,問秦翹,“阿翹,我是外人嗎?”
秦翹已經記起從前的種種,知道蕭北七是個表面上看起來溫潤爾雅,實際上十分還吃飛醋的霸道男人。他笑得越燦爛,代表他越生氣。
“你我已經拜堂親,不算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