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翹也覺得很奇怪,心中一直有疑問。只是,和蕭北七斗氣,都沒來得及問他。今日他自己主提起,卻已經猜了個大概。
“因為,他們把自己裝了瞎子。戴上面的你,才是蕭鈺,才是攝政王。不戴面的你,便是兵馬大元帥蕭北七。”
“如此說來,你的面,應是很早就戴上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