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易一愣。
劉孫氏的后,里長捋了捋胡子說道:“你娘都跟我說了,你與豆子爹經歷了這麼多,又可以在一起實在是不容易,既然婚書已經撕了,那就重新寫一份,如今你們買了這個宅子,要上戶頭,不如就一起上了。你娘還說要請我補喝喜酒,這事兒我也答應了!”
安易忍不住哀嚎,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