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北傾舞卸了面之后,安易這才打著哈欠去休息。
已經在這個別苑兩天了,從恩科之后也沒有回家,不知道小豆子與劉孫氏如何了,還有那個卿塵,這幾日都吃什麼了?
安易突然覺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,這男人沒有認識之前,也沒死,吃得飽穿得暖,還是戰神親衛,過得比誰都逍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