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如不及,猶恐失之,做夫子的,最喜歡看得到是學生超越自己,況且師者,所以傳道、授業、解也,如果沒有容人雅量,如何為師?”柳淮南笑道。
安易點點頭:“柳夫子說的是,教了!”
“那劉大夫可愿意讓小豆子跟隨我學習?”柳淮南誠摯的向安易。
安易點了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