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海洋聽說孩子已經沒了,似乎也并不意外,臉上也沒有過多悲傷的神。
這孩子對他來說本來就什麼也不是,那只不過是他一時歡愉的產,反正余姍也不想要這個孩子,流產了也就流產了吧。
“流產了正好!”魏海洋說道,“反正你也不喜歡,對你來說也是負擔。”
余姍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