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啥意思?”雷哥兩只眼珠子瞪得很大,那表兇得似乎要吃人似的,“我這幾個兄弟難不是裝?你沒有看見他們都疼得在地上就差打滾了嗎?”
“那……這個也保不齊。”閆桂玲小聲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什麼?你有本事再大聲說一遍!”
“我是說求您放過我們這個小飯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