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陸溪低下頭。
“知道?你說那個孩子知道這件事?都知道這件事,怎麼還能夠容忍這個男人做這種事?換句話說,那個孩子也很過分啊,明明知道你們之間是關系,還要足其中,這到底是怎麼想的啊!”余晚聽了也氣憤的。
這男人是個渣男,這人也是個渣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