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愷霆審視的目盯著他,“就這麽簡單?”
席睿清聳了聳肩膀,“不然呢,我還能做什麽?
我倒是想拿把刀子把的傷口挖大一點,也不會乖乖的讓我挖呀。”
好吧,他的理由也算合理。
“蘇忠民的事查的怎麽樣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