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雲渺咯咯地笑出聲來,像個孩子在講笑話般的頑皮,笑話還沒有開始講,自己就先笑了。
郭麗麗又了的那道幾乎和原皮融為一的疤,收起手機上的手電筒,“你還笑,自殺是什麽好玩的事嗎?”
“就是好笑啊。”
席雲渺端起酒杯和杯,“幹了,我講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