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雲渺表嚴肅起來,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
真的可以這樣嗎?”
“當然。”
蔣愷霆抿道,“既然你想,我肯定盡一切能力來滿足你,我懂你心裏的恨,隻要能讓你心裏舒服一點,我願意去做。”
“也沒有那麽嚴重。”
席雲渺歎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