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郭麗麗幽幽地睜開眼睛,側頭看著麵前赤的男人,悄悄的從兜裏拿出一個不顯眼的小東西,又躡手躡腳的回到床邊,將指尖的末彈向他的鼻子。
沉睡中的高風佑因著藥的原因睡的更沉了,此刻有人紮他一刀他都一無所知,不過郭麗麗床邊的人出了得逞的笑聲,“你終於可以任我擺布了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