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克利終究年輕氣盛,沉不住氣,“爹地,這裏是紅基地啊,紅基地,你見過有人活著離開這裏的嗎?”
“那我就讓你見識一次。”
田崗葛路語氣堅定,他全疲累,但是不甘心就這樣坐以待斃。
他挪著,來到窗邊,看著窗外一大片一大片的花海,他仿佛置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