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城郊,落日亭中。
幾輛馬車駛過,一個穿著麻長袍的偉岸男子駐足遙看,目送他們遠去。
片刻,秋銘走了過來,恭聲道:“師尊,蕭姑娘和楚太子他們已經走了,我們也該啟程了。”
君無恨收回視線,看著旁一個穿著白袍的年,淡淡道:“你真的想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