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麗致的白玉榻上,寧煙雨不茍言笑,雙手合攏在前,優雅而尊貴。
一個五六歲的男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,后跟著一個駝背老婆子。男雕玉琢,可得像個面團的,又大又黑的眼睛忽閃著,卻帶著幾分怯。
“參見皇姑姑。”男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。
駝背老婆子也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