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請問去機床廠坐幾路車?”玉嬰逮著一個看起來很忠厚的男人問道。
“俺是鄉下來看病的,不知道呢。”那人咧一笑。
玉嬰扭頭一看,可不是,看模樣是外地人多,怕是還沒知道的多呢。
玉嬰嘟著,發起愁來。
“玉嬰?真是你?你怎麼自己跑來了?”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