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說,不用了。如果再不醒,就沒必要再等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玉嬰聽著這話怎麼不對勁。
張嬸子從窗子見到延壽進門,就等著玉嬰拿藥過來,可是那二人遲遲不進屋,表也怪怪的,心一沉,忙穿鞋下地。
“先生說,從現在開始沒有續命的藥了,能醒則醒,不能醒,就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