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錯怪玉嬰了。”陸教授一向喜歡玉嬰,出了這檔事,一邊是如生命的親孫子,一邊是玉嬰,天枰難免要傾斜,現在理智回來了,就覺得萬分抱歉。
他蹲下來,幫玉嬰了頭上的汗,很快就發現不對。
“玉嬰你怎麼了?”
“我妹妹剛摔到胳膊了。”小四在門口喊了一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