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嬰姥爺把手中的編織籃子接過去。
“一會我拎著,你那腰不行,還逞能。”
“你就知道說我,你腰好?晚上誰疼得哼哼了。”
兩個人吵著下樓去了,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小姨見笑了,他們一直這樣的。”玉嬰老氣橫秋地說。
“這樣多好呀。這就是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