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心不大好,昨天我陪著去我們廠收發室給省城的二姨打了一個電話,一個在這邊哭,一個在那邊哭,哭得我難死了。”
大舅媽小聲說。
“怎麼了?”
“說二姨夫就這兩天了。”
“呀,那可不得了,我說惠寶一直不回來,原來是病重了。”
“是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