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來喲,不是誰都能來的,有人家里就有個科長,就覺得了不起了,反正我是不請的。我們不適合做朋友。我們才是應該在一起玩的。”小雅的自信是與生俱來的,大概也沒有拒絕過。
“玉嬰,我要走了。”杜麗影掙扎著想離開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玉嬰越發不解,問旁邊的同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