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后。
六月末溫度比往年都要高,玉嬰坐在陸家的客廳,吹著風扇,還是止不住的流汗。
駱士的頭發已經全白了,是在時代發做的頭發,燙了大波浪,又松松挽了一個髻,又時尚又高雅,只是此時的臉上滿是怒氣,面有點猙獰。
“我的意思你們聽懂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