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玲上班也有段時間了,也有點積蓄,羅家也不是窮人家,可是一件服要兩萬,還是做夢也不敢想。
“玲姐,你說了,一輩子就一次,值得的。”玉嬰笑了。
“不行,不行!太貴了,娘會心疼的。”
“你也太小瞧娘了,娘見過世面了,這錢不眼。”玉嬰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