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廠長,現在廠子很難吧?”玉嬰抿了一口茶,輕聲問。
陳廠長差點把眼淚掉下來,這句話,他在心里憋很久了,想不到是一個小姑娘問出來的。
外人看熱鬧,都瞧著廠子紅紅火火,哪知道就是個空架子,隨時倒,有點風吹草都經不住了。
現在還都在走集團化的路線,陳廠長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