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我說!我什麼都說!”
對方抱著腦袋,扯著嗓子,痛苦求饒著。
林天宇直起腰板,神淡漠,仿佛對他這麼短時間就低下頭顱并不意外,“說。”
對方驚恐看著林天宇。
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愿意聽到林天宇三個字。
來之前,沒人告訴他,林天宇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