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一臉無辜:“大哥這話當真是可笑,我不過是聽說母親病了,去看看,順便與談談心,總不會這樣明目張膽的對不利的,不過大哥說我害,大哥倒是說說,我害了什麼?”
葉景奎冷笑:“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葉歡聳聳肩,撇撇道:“我做過什麼我心里自然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