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極其認真,臉也冷的沒有毫人味,并非恐嚇。
葉景奎噎了一下,竟是不敢再開口,只看著葉歸云,眼神驚恐又不甘,還有濃濃的哀求。
他不想斷指,如今只有葉歸云能救他。
葉歸云卻兀自思量著,看了他一眼后,問玄墨:“一定要砍手指?”
玄墨說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