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決垂眸想了想,不答反問:“父皇說的,是什麼樣的心思?”
皇帝冷哼:“你這不是明知故問?”
元決扯了扯沒什麼的薄,笑的有些涼薄,道:“兒臣只是覺得,父皇這次賜婚給兒臣的這個王妃,極好,不過就算真的對有什麼心思,也都只是拜父皇所賜罷了,難道父皇覺得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