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決微微垂眸,淡淡的道:“若是樂意,本王便由著去便是,難不把拘在府里不許與人相?若是如此,和那些任人擺布的婦人有何區別?”
甘先生似乎不信:“只是如此?”
元決抬起眼皮看向甘先生,瞧不出息怒:“那不然先生覺得還有別的?”
甘先生笑的極有深意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