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得如此直白了,元決想說的話,倒是真的說不出來了。
終究是他太過放縱了,才會讓為了旁人的一句話,問都不問他,直接就定了罪,將他當做如此不堪之人,甚至否決了他過往為做的一切,何其可笑?
既如此,他沒沒有必要再和解釋,他元決,也從不屑于去與任何人解釋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