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決靜靜看片刻,才垂下眼瞼,不以為意的輕嗤道:“跟我拼命?你拿什麼跟我拼?”
葉歡微咬著牙不言語,他的輕視也沒錯,確實沒有資本和他對著干,真的論起來,他主宰著的命,卻不過是一個任他宰割的螻蟻。
在冰冷的仇視目下,元決已經不想繼續呆在這里和對峙了,畢竟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