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玄忙垂眸道:“王妃言重了,屬下不敢。”
葉歡好整以暇的問:“那你來做什麼?只是特意來提醒我,我數日不曾去和他一起用膳了?然后呢?讓我自覺一點自己過去,和他服認錯?然后若無其事的跟以前一樣和他吃飯?”
墨玄一默,他其實差不多是這個意思,但是并不是讓服認錯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