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太過決然,讓謝桓本不知如何是好,只是很不甘心的問:“你會如何?傾城,我對你的心如何你是知道的,難道就因為我這一次的不得已的錯,你就判了我死罪?我就真的最無可恕了?”
他沒得選啊,如若不然,他又豈會抱著這樣僥幸的心理?當時他若是不這麼做,但凡有所遲疑,可能如今謝氏就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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