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子一貫吊兒郎當的神褪去,滿麵盡是霾,傅染同他對視,眼裏是淡漠的平靜,不焦不躁,也無半分惱怒,毫撼不了。
況子不甘心地起,“好,好,”他連道幾個好字,“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非栽在這個人上不可。”
他轉大步離開,明佑擲出去的酒杯摔在地上,鄰桌有人小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