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染尚算冷靜,在明佑即將要槍走火之際把他推開,他雙手捧住的臉,指尖一遍遍勾畫傅染的線。
口那顆殘缺不全千瘡百孔的心髒卻跳得異常有力,仿佛被注了新鮮的,每一下都恨不能撞穿明佑的心房。
傅染隻覺口幹舌燥,兩手握住明佑腕部,吐出的息聲也見嘶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