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子被明佑眸迷幻至深不可測的幽暗給深深吸附住,陡然在這刻,他明白了尤應蕊那天為何會有如此巨大的恐慌,明佑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對傅染恨之骨的決絕,不知何時竟被悄然腐蝕一塊塊令人惶恐不安的猶豫。
更甚至,他眼裏另一種想法已然在滋生。
“三?”
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