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染捂住,眼淚夾雜著的滾燙,燙得手背仿佛一陣陣發麻。
“你說什麽?”婦人似乎難以置信,張大,“你想挖我兒子的心?”
最後一個字,落得淒厲而悲愴,劃破了搶救室死寂的窒息。
李韻苓趕搖頭,“你們放心,今後的生活我會安排好,不會讓你們有後顧之憂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