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染微微仰起下頷,任由金黃暖過明白皙的臉,“以前佑生病的時候,我來過。”
“看來含山寺果然如那些香客所說,隻要虔誠而來,肯定會靈驗的。”
傅染了然而笑,沒有說話。
兩人步正廳,傅染跟許容在後麵排隊,“怎麽想到要來燒香,是被那個噩夢嚇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