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可以那樣對我媽媽,對我外公,對我,我為什麽不能這樣對許悠然?
再說了,許悠然今時今日所擁有的一切,都是從我這裏來的,我為什麽要對手?”
“卿卿,我知道,是我不對,可是悠然是無辜的啊!”
許蕊琴哭著說道。
“無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