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鐘,給小言做完針灸的晏婉晴筋疲力盡。
小傢伙第一次針灸,加上他在過程中有點不配合,晏婉晴必須時時刻刻盯著。
整整六個小時,除了中午休息了一下,晏婉晴的神狀態一直高度集中。
寧姐看見晏婉晴蠟黃憔悴的臉蛋,有些心疼。
「婉晴,我看你狀態不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