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景進去的時候,謝雪慧已經醒了。
「醒了。」
他過去了一下的額頭,還是很燙,晏景放下一瓶酒和棉簽,「一會兒用它一下,多幾次,溫就下去了。」
謝雪慧趴在床上,後背傷痕斑駁,腳底板的水泡也在表面,晏景一眼就看見了。
出於對病人的關心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