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婉晴這一生只認一個師父,那就是慕遠山。
裴老聞言,心裡酸溜溜的,也不知道是誰慧眼識珠,先他一步把晏婉晴給撿走了。
「我能問一下你師父的名字嗎?」
「抱歉,我師父已經退很多年了,他不想再招惹什麼是非。」
晏婉晴因為報紙的事,最近正在風頭浪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