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靜能察覺到晏長亭的手鬆了一些,用力抓住他的襯衫,現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他。
文靜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,低低地懇求,「不要放開我,他不是我的老公,是前夫。」
晏長亭頓時覺得哽在嚨里的東西消失了,「你怎麼會找這麼個瘋男人,該不會是眼瞎吧?」
晏長亭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