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婉晴淡然地看著阿煞,「你誤會了,那些東西,是我給自己買的。」
眾人佩服地看著晏婉晴。
雖然阿煞的權利比不上金開元,整個工廠上下沒有一個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阿煞瞇了瞇眼睛,把箱子上的紙條摘下來,「你這張紙條是什麼意思呢?」
晏婉晴很無奈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