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室門口。
陳睿的父親靠牆蹲著,把頭埋進了膝蓋裡面。
一向流不流淚的男人肩膀微微聳。
短短幾天之,經歷了喪妻之痛,又要經歷喪子之痛,他也忍不住流出了脆弱。
晏政卿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給陳睿的父親。
「他會沒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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