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婉晴以為自己的眼淚已經哭幹了。
可是靠在靳樂的懷裡,聽著他溫的安聲,再一次忍不住了。
很難很難。
以前江默在H國,可以通過報紙知道他的況。
現在他離開了,很有可能永遠地失去了江默。
那種覺就像是心臟被剝離一樣,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