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就這樣過去十天。
懷裡的年似乎連呼吸都停了下來。
有好幾次,呂柯都驚得手去探他的鼻息,指尖在他的鼻端停下良久,才能覺到一點清淺的,若有若無的氣息。
呂柯大拗。
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生命在眼前消失,而且是他從小相信依為命的弟弟,呂柯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