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銀針在柳溪的手上還有耳後扎了幾針,岳淳再看,“覺著好些了嗎?”
柳溪點了點頭,“所以,那邪還在我上?”
“倒也不是。
只不過,一些後症罷了。
不用害怕,有我在,解決這些東西還是很容易的。”
岳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