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嫵側臥在榻上,斷斷續續想著今日發生的事。
封了李才人又如何,蔣婉那個始作俑者,還不是沒有一點懲罰?
難為皇上,后宮佳麗三千,對每個人都真。
青茄見還沒睡,便過來將畫遞給了。
“這是什麼?”隔了很遠,李眉嫵已經嗅到了墨香。